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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 Raymun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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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布景 Ray Setting

当时光成为布景,当生命成为时光……
2008-02-17

自省完毕

自省完毕。
这样做挺对的。
我要继续。。。
2008-02-14

自省

 
 
      我正在付出我的一切,这样做,正确?
      是该自省了我。。。
2008-01-30

把世界留在眼睑背后

星期一下午

泡沫匍匐在泥土里

眼睛

半透明

吹胀我咚咚的

心跳

 

我用双耳期待

一种味道

咸咸的海风

和你的承诺

在灌木从中

像镜面一样展开

 

你让我转身

那几个字

把世界留在眼睑的

背后

 

开始关心一束光

开始关心一个人

于是你给的幸福来了

铺满所有还没有到来的未来

无声

2007-10-31

陶罐里的歌

 

 

陶罐里的歌

你的歌

叮当

叮当

叮当了三两句

破碎了

破碎了

破碎成

冷漠的网

2007-10-27

加勒比的云

加勒比的云

斑驳的云

还在发酵

黑色就涨满了

黑夜

 

你溢出几滴

泪水

从灯光跑向阴影

 

雨水

没有来得及俯冲

就划过一条

抛物线

 

于是我哭泣着

和你一样

2007-10-15

三个街头艺人

     哈瓦那有许多面孔,他们是其中之一。
     那天我们正往宇通客车那儿跑的时候,撞见了他们。我举起家伙准备拍,他们就开始奏起音符来了。一阵欢快简明的乐曲过后,毫无悬念地伸出手,要钱。我犹豫半天,把身上的土比索掏出来,他们示意要红比(外国人用的)。
     最后,我还是给是给了他们5土比,他们也很高兴。于是,我的存储卡上,就有了如此一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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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30

多伦多只住一夜

    从皮尔森机场出来,已近深夜,坐接机的大巴到机场附近的旅店,等待明日转机前往哈瓦那。多伦多的夜清冷无声,可惜孤单了一城灯火。
    波音777的巨大机身吞没了我的睡眠,好在有咖啡因在体内循环,但愿能撑到明天。
    可惜了这多伦多无疾而终的一夜,本来是狂想去多伦多国家电视塔和尼亚加拉大瀑布的,等到回来的时候吧,争取流窜到市区。
    现在是多伦多的凌晨两点,在北京午睡的你们该醒了吧。
2007-08-21

之所以村上春树(2)

之所以村上春树(2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关于幻想的一次征途

 

这部获得谷崎润一郎奖的作品应该算作村上的一部里程碑之作,实际上这不过是他的第三部较具规模的长篇。谷崎润一郎以《细雪》闻名遐迩,正是一位在日本文学中创造出一个完全想象中的小说世界的作家,村上在创作美学上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获得这个奖可堪荣幸之至。

这部小说的成功之处并不仅仅在于其主题,更在于其语言的工巧、结构的繁复和想象力的天造地设,是杰·鲁宾所称的“词语与想象的交互作用的结果”。村上用双线平行结构营造了两个在诸多细节上相互联系的世界: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世界尽头像是座幽远的世外之城,彻彻底底的与现实迥异;冷酷仙境则将场景展开设置于东京城,但实际上这座城市与真实的东京完全不是一码事,交杂着夜鬼、地下巢穴、科学怪人、利益黑手等匪夷所思的意象。于是,它们都是村上所一手创设的存在于语言之中的世界。村上不露声色地细心描摹着两个世界,就好像它们就在眼前。我们可以看到世界尽头里高达七八米的围墙,它将一座小城与世隔绝,在那里居住的人们都没有心也没有感情,唯一能行走于城里城外的,只有一种“披一身纯正金毛”的独角兽,它们的头骨成为图书馆里的“古梦”……而冷酷仙境里的地下,居住着从未正面出场的“夜鬼”,它们杀人于无形,并在地下建立了巨大的巢穴,巢穴上甚至精雕细琢着类似宗教画一样的图腾,“东京”城内两大利益集团不但与夜鬼关系暧昧,甚至利用人脑进行模糊运算来达到某种索求……如此我们可以看到,单单描写出这两个不存在的世界并能让人确信其真,就需要多么大的文字功力。

结构的繁复需要细节上的万无一失和前后呼应,这点村上也做得相当出色。开场章节里的一些琐碎的技术细节,诸如回形针、用口哨勉强吹出来的一首歌和古龙香水的气味等等,都在后边的情节推进中起了重要的作用,而随着两个世界的隔膜被渐渐打开,它们之间的互动不再单纯停留在细节上,一些重要物品,例如独角兽的头骨,完完全全的成为两个世界沟通的桥梁,两个世界的“我”(这两个“我”在日语中采用不同的第一人称代词)也都为了相似的目的行动(找到图书馆女孩缺失的某种内在)。这些纵横交错的线索,可堪文字创作的典范,具有教科书式的意义。

《世》的主题意义同样深远。正如评论家苏珊·纳皮尔所说,这是一部“唯我主义”的作品。为什么是“唯我主义”的呢?因为所描述的两个世界,不外乎是自己对自己潜意识的一次“显影”。如果以叙事者、“冷酷仙境”中的“我”作为参照物来看,“世界尽头”中的“我”正是前者在用大脑进行“模糊运算”时,自己所无法意识到的潜意识中的自我形象——因为丢失了影子而失去了记忆。村上用“存在”和“非存在”的两个世界进行比照,来显示主观上对潜意识的无能为力。作者借书中人物老教授之口申明,内在的深层意识是一家“可望而不可即”的生产令人费解的记忆载体的“大象工厂”——不仅仅是仿佛死去的大象聚集而成的“大象墓地”而更是一家能够生产记忆和认识片段的“工厂”,“我”在开头不无戏谑的提到普鲁斯特,正预示着小说即将开始一场“追寻逝去的时光”的征途。当然,在人们都试图证明这部小说与精神分析法、存在主义甚至唯我论有某种关联的时候,村上像另一位声名卓著的作家纳博科夫一样,否认了这些意象的确切指向。

因为这部小说在写作方法上与威廉·吉布森的《神经浪游者》等许多科幻小说极其相似,也有评论家们评论道这是村上对于大脑和其接受世界之间的关联性的一次细致入微的探索。书中出现了大量典型的科幻小说人物和场景,如计算士:被两大集团争夺、利用,通过自己的大脑进行模糊运算,其作用相当于一台生物计算机;类似头骨的声波控制器:书中人物老教授研制出来的,通过对头骨共振的控制来消音的装置;状如大脑的世界尽头之城,城里的人无法走到城外,似乎喻指大脑本身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架构在科幻图景之上的小说,抹上一层预言色彩,也具有科幻作品惯常的对现实的警示意旨。

越来越多的人更愿意把这部小说附会上某种政治批评,评论家斯蒂芬·斯奈德曾说:“(世界尽头)这个被城垣环绕、罹患健忘症的社群正是日本一直不愿正视其过去以及积极确认未来在全球扮演的角色的隐喻。”“世界尽头”种上校的形象似乎印证了这一论断,他代言“战前日本保守势力对于“危险思想”的恐惧,因为他警告‘我’远离森林……那儿的‘一小撮人’并未完全‘交心’、交出他们的思想和记忆。”(杰·鲁宾)也就是说,这是对日本右翼势力潮流下,群体性“失忆”的一次隐喻性批判。无论如何,根据村上改了不下五六遍才最终定稿的结尾,主人公选择在自己的潜意识世界里留下来,帮助图书馆女孩找回自己的心,可看作是一种对患“健忘症”民众的一次救赎。后来的《海边的卡夫卡》与这部作品可谓一脉相承,在那部作品里主人公甚至用更主动的行动来自我解救。

无论怎样,这都是一部需要细读的小说,甚至需要进一步的分析和解读。一部好的作品就该如此,具有开放性,不光凭作者的名望而存在,更重要的是依靠读者的解读而延续、增值。

之所以村上春树(1)

之所以村上春树(1)

 

 

常常有人问我:你是村上的粉丝么?为什么要把村上的作品改编成话剧?村上的作品是否值得被改编?

我总是很耐心的回答他们的疑问,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想法。对于头一个问题,我还是仿照研究村上春树的专家、哈佛大学教授杰·鲁宾(Jay Rubin)的回答:“我还是开宗明义坦白承认的好:我是村上春树的粉丝。”这样我就消解了他们的不解,此外还支持了跟我一样对村上产生了亲近感的村上迷——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坚定地站在村上迷一边,发出自己的声音。

另两个问题,似乎并不那么好回答。有很多话不吐不快,以下内容算是一次针对村上的严肃思考,顺带着替自己回答改编村上作品的前因后果,以及尽可能多的一切一切。

 

 

 

每个人都是这样中“圈套”的

 

我对村上的阅读经历肇始自一次朋友的借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罪魁祸首还是那本该死的《挪威的森林》。那时刚好上高二,快接近主人公渡边的年龄了,但周遭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庸常,我跟一位嗜书瘾君子讨要一本能“解闷儿”的书,于是开始了一场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家里书桌底下、睡觉的被窝底下的一次阅读。

这次废寝忘食的阅读,让我一下子“中招”了:书中流淌出的淡淡的忧愁、辽远的回忆、莫名的伤感,很能疗愈青春期少年的某种惆怅。相信不只是我,任何有过孤独体会的人都会被“村上文体”一击即中。酷酷的主人公对这个世界总是有种疏理感,用一种揶揄的姿态,在梦境和现实之间真诚而不造作的过活一种新人生,这道“主菜”辅之以精心营造的情调、韵致和气氛,即成一席久久难忘的精神“美餐”。

如何概括村上作品的魅力?对此,林少华先生早有精辟见解,说是村上的作品“读之,我们心中最原始的部分得到疏导和释放,最软弱的部分得到鼓励和抚慰,最孤寂的部分得到舒缓和安顿,最隐秘的部分得到确认和支持。”

每个人都是这样甘心进入“圈套”的,因为村上作品有某种韵律与内心相和谐。作为普通读者来说,阅读就是阅读,阅读是一次经历,也是一次释放,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然而,如果村上春树仅仅因为这样而成之为村上春树的话,未免把这一现象看得过于简单,对于一些深入思考的研究者和渴求更深层次价值的读者来说,他们(当然也包括我)需要走得更远。

 

 

作为严肃作家的村上春树

 

作为严肃作家的村上春树?很多人质疑“严肃”的标签贴在村上身上是否合适。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无法一刀切。

欧洲著名的符号学家翁博托·艾柯乐于将读者与作者各分为两类:模范[或译“标准”]读者(作者)与经验读者(作者),这两类人中的作者都需要找到作为“合作方”的对应的读者群体。如何定义他们的区别,说得简明些就是:模范作者不仅仅把自己的感性经历和思考写进作品,更重要的是刻意用艺术手法来“经营”其作品,让他们的作品不仅仅代表自己,也代表一种有计划的文本实践和表达,而这一切都需要拥有同样“智慧”的模范读者们用心解读、分析、领会;经验作者则是另一类表达者,他们往往把自己的遭遇、情绪宣泄出来了事,对作品是放任自流的创作过程,而经验读者们在阅读过程中往往带入个人的遭遇和情绪,感同身受,或兴奋异常或悲伤难释。

那么,村上究竟属于哪一类作者?他的读者群又属于哪一类?

其实,任何人都可以沉醉于村山作品其中,也就是说模范读者也好经验读者也好,都可以成为村上文本的合作一方。但是,他们的阅读收益是不同的。广大的村上迷们似乎属于后一类读者。他们可能为直子、木月的死扼腕不已,为拥有“摧枯拉朽”耳朵的女郎突然消失心痛难耐,同时他们联想到自己的境遇和日常事项,会生发出属于自己的思绪万千。而我,当然首先是与他们一样的经验读者,也会为这些书中人物的遭遇心生涟漪,但我掩卷沉思,往往不甘于所获之物即是如此,我希望能看到更多、解答更多。

与我有同样渴求的人并非少数,但在以前,村上的作品除了在商业领域和流行文化领域引领过大众话题之外,很难入“精英”媒体和知识分子的“法眼”,他们往往对村上及其作品不屑一顾或不置可否。这样的窘境一直伴随着村上,甚至连2006年度诺贝尔奖得主帕慕克也面临相似的尴尬,他说“当我的书开始卖出其他任何土耳其人做梦也想不到的数量时,我和土耳其媒体以及知识分子的蜜月也就结束了。”大多数对村上的批评都是对出版信息、销量信息的反应,而不是认真对待书中内容的结果,即便评论他们也惯于用“村上是消费时代的速食文化,治愈了广大青少年在后虚无时代的精神危机”这样明显带有轻视色彩的评语。

我认为这样的评论方向是不妥的,因为在这个消费时代,我们总是喜欢用这类先入为主的概念来替换其他话语,以突显反流行的一种姿态。殊不知,这种“精英”姿态,不仅把不在少数的模范读者看“轻”了,也把早已蜕变为模范作者的村上看“轻”了。还好,由于村上现象的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精英知识分子放下身段,开始审视村上作品的方方面面,不论是作为正方还是反方。

我是愿意从“正方”出发的,因此借村上研究专家、开头提到的那位哈佛教授杰·鲁宾的研究成果,掺杂自己的所思所想,来把村上及其作品探看一番。

任何人都不该忽视村上本人和他的生活、行为方式。作为一名长跑爱好者,迄至1999年,村上已经跑完了十六个全程马拉松,甚至在1996年参加了北海道的一百公里“超级马拉松”,那次他用了11个小时跑完全程。即便是一个有相当毅力的人,完成这些长跑也是非常困难的。难怪林少华在见到村上之后,感叹已经年届花甲的村上体格壮实、身体健康。村上严格的体能自律和他的专业自律无法分开,他在创作方面遵守严格的作息时间。他说:“我早上四点起床,通常一直写到下午。我日复一日照此办理,终于——这同样适用于跑步——我达到了我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点。”这样一个“工作狂”,与他书中主人公闲散的生活完全沾不上边。不仅在这些方面苛刻到极致,在取得作家生涯商业上的成功之后,村上依然没有改变他那斯巴达式的生活方式,与文学界名流刻意保持距离,并且极少在媒体上露面。如此这般的生活行为方式,锻造出一个另类的村上,与某些批评者的想象大相径庭。我们不能否认,他对自身的严苛,从一定程度上制造了一个有利于诞生严肃作品的土壤。

当然,如果仅仅因为以上诸项,就能证明村上作品的严肃意味,未免浮皮潦草,一击中第的评价还得回到作品上。如果说他的前几部小说,诸如《且听风吟》、《一九七三年的弹子球》尚未告别青葱岁月的话,那么,从那以后的作品,愈加添增其对社会、道义的思索。

《寻羊冒险记》是村上第一部在西方评论界广受关注的作品,也是村上卖掉自己开办的爵士酒吧,决定成为专职作家的首部苦心经营的作品。村上以一只背部带有星斑的褐色羊为意象,“开始摸索着进入日本近现代史极其黑暗的隐秘部位,致力于发掘‘恶’的形态和根源。”(林少华语),也构造出一个叙事技巧高超的故事。书中主人公从孤独中脱离,开始带有某种使命意识。这部写就于1981年的作品,已经明显具有超越一般“私小说”的努力。

在《舞!舞!舞!》中,这一主题进一步深化,作者甚至不厌其烦的重述“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业社会”这句略带怨怒之气的话。

后来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则是一次动用所有想象力的叙事,用宏大掺杂柔和的手法,双线平行的结构,匪夷所思的细节描写,构筑了令人啧啧称奇的异想世界。这部小说获得当年的谷崎润一郎奖,评委皆是大江健三郎这样的杰出作家,评委虽非意见一致,但都给予初出茅庐的村上以高度评价。我深受这部小说的“毒害”,在一时冲动下开始着手改编戏剧。

而《奇鸟行状录》则更为卷帙浩繁,厚达五百多页。它不仅仅取得了一次篇幅上的胜利,更是一次村上精心谋划的“野心”之作。对此,杰·鲁宾评论道:“这是部枝蔓丛生的作品,开始是围绕一对夫妇养的宠物猫失踪展开的家庭戏剧,然后将我们带到蒙古沙漠,最后以广泛深入地揭露政治和超自然的罪恶终结。”为了能从细节上应和历史上的“诺门罕战役”(蒙古称之为“哈拉哈河战役”),村上亲自造访中国、蒙古,做了一次全面地实地考察,来求证当今日本暴力的传承和渊源。

这样的求证在《海边的卡夫卡》中凝结至登峰造极,我几乎以为这是迄今村上最有力、最出色的作品。村上不仅籍此作品荣膺卡夫卡奖(这是正统学院派对村上的一次确认,该奖连续两位获奖者均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而其评审阵容和行为宗旨绝对称得上严肃、认真、高水准),而且入选当年《纽约时报》书评的年度十佳作品(该报书评历来是知识界对文学界的回声,以其高傲的精英姿态指点江山,这可看作评论家们对村上文学探索的又一次正面确认)。在运用传说架构和多维度隐喻方面,村上已经把很多号称“严肃”的作家远远甩在了身后。相信很多村上迷们对屠猫者强尼·沃克、“皮条客”山德士少校、老实而不失幽默的老头中田、立志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十五岁少年”田村卡夫卡以及拥有双重的性身份的大岛等形象记忆犹新。

对于一些村上作品的“老主顾”来说,作品越来越明显的目的性和指向性让他们有些不满了,他们习惯于酷酷的、与现实有疏离感的主人公,而不是一个心怀忧思的少年。这类批评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村上以不是原来的村上了,他以更加鲜明的姿态介入到社会中来。这在最近的长篇小说《天黑以后》中得到突出表现。村上在这部作品里把对“恶”的探索贯穿始终,并且较之以前的作品,“恶”更加具象化,成为介于清晰和模糊边缘的“无面人”形象。作品的叙事进行似乎只是这次探索的附加物,而作者对价值至上的、多元化的现代社会的恶的主要形态的反应和批判则是精髓所在。很多读者发现村上的作品更加硬朗、尖锐,抱怨自己渐渐“读不懂”村上了。

“读不懂”的村上显然有意为之,在20余载的写作岁月里,文字给了他越来越清晰的指引,他需要用一种更高级的形式,来试图剖析这个社会,以图建构自己的价值体系。这样的努力使得已经蜕变为模范(标准)作家的村上春树,失去了一些经验读者,也招来更多的知识分子的赞誉和批判。对村上正面反面的解读越来越多,甚至国内即将出版的一本专著,用整整一本书来对他进行批判(《村上春树论——精读<海边的卡夫卡>》),可见村上文本的探讨价值日益重要。

当然,我罗列村上的各个作品,无意证明村上对社会剖析的正确性,我只想证明村上本人是一个严肃作家,他的作品是严肃作品,对于有“追求”的标准读者们来说,目光应该超越一般的世俗观念和众口铄金,独立的思索村上作品的价值所在。无论我在此不厌其烦的絮叨也好,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改编村上作品也好,都是在这种目的指引下的一次跋涉。我愿意从村上罗列的大量爵士乐流行乐名、精心炮制的菜品名和主人公闲散的解迷之旅中走出来,再走入这些繁华表象背后的迷宫中,一探村上精心布局的种种。当然,所有的尝试都是并行不悖的,我并非拒绝村上作品首当其冲的意境和氛围,我只是在享受的同时,寻求另一番的“刺激”罢了。

编剧作品其实也是另一码事,但毕竟借鸡下蛋,羊毛出在羊身上,我相信对村上作品的概览,有助于我们更好的认识村上作品,怎么说知道自己是如何中了村上的“招数”也是完全必要的吧。

2007-08-02

看村上?还是看话剧?

看村上?还是看话剧?

 

 

根据村上春树名作《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改编的同名话剧上演在即,关注者中,不仅有正宗村上粉丝,也有非村上迷的话剧拥趸。两阵营相遇,必然引发关于本剧的无限讨论。这其中究竟有哪些声音和观点,不妨先来看看有意向观看此剧者怀揣的N种理由:

 

只冲村上,不为话剧。

在中国,村上春树作品的土壤异常丰饶,之中茂密生长着他的无数粉丝。对村上迷来说,他创作的每一部作品即刻便是经典,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值得玩味,每一个细节都应该被放大。他们成立村上迷协会、建立专题网站、举办定期活动,村上的作品成为他们的精神食粮。他们认为,村上精髓自在字里行间,唯有阅读才能品出个中“醇香”,失之文字,村上精髓即不存在,其作品也不复灵性。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是话剧的爱好者,但只要看到村上大名,便会眼放金光。对话剧版村上作品,他们追逐其名其人,观演就是一次粉丝团的集体活动。无论戏剧释放几多魅力,他们的焦点也始终停留在“村上”二字之上。当然,他们忽略戏剧演出的同时,也可能专注于情节,如果作品改动过大,恐怕他们也会不吝一家之言而积极评论的。无论如何,村上迷终究是村上迷,他们因村上而关注本剧,就无法忽视他们的目光所在。既然我们在改变过程中无法拒绝村上文字的意旨,那么我们也无法拒绝他们。

 

只冲话剧,不为村上。

这群观剧者们并非不知晓村上、不留意村上,只不过他们眼中的村上,仅仅是众多文化符号中的一个。改编版话剧,即无需流淌作品原汁,也不用散发作品原味,重要的是不失话剧精髓、舞台精粹。深受流转百年的中国话剧精神浸淫,他们已深深体悟到话剧本身的光芒所在。他们可能是剧本创作的高手,也可能是舞台语汇的专家,对于如何以戏剧形式承载文学作品,他们拥有令人难以拒绝的见地。如果整部剧只因村上知名存在,他们无法满足。当然,我们改变村上作品的初衷,也不单是为了村上而“村上”,我们也心怀戏剧理想,愿意为自己的思考找到合适的表达平台。在舞台上,我们只是戏剧的孩子,我们只用戏剧之魂发出心声。

 

既冲村上,又为戏剧。

对我们来说,这类人群身上所贴的标签只有“疯狂”二字,而他们之于这个夏天的大戏节舞台,似乎又可增加“专业”二字。这群疯狂而又专业的观众决不是“小众”,他们对村上,如痴如醉,对戏剧,严格苛刻,他们其实是思想最独立的人群。于是,整部剧成为他们的考量对象,剧情是否符合原作精神,气氛是否应和村上风格,戏剧结构是否恰当合体,舞台表象是否向专业致敬,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脱他们一双双评判的双眸。我们无法言说这部戏是否具备“村上”加“戏剧”的双重灵魂,我们只求在实践过程中玩味品味村上作品,表达并学习戏剧理念,只希冀能够自圆其说,只希求一种别样人生。

 

既不冲村上,也不为话剧。

那你们可能是刚逛完东方新天地路过东单吧?但无论如何,在这个躁动的夏日支持一部大学生戏剧,支持公益活动,就值得尊敬。一部剧如果叫好又叫座,我们假装严肃的表情背后,肯定忍不住窃喜。正所谓“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所以感谢你们来观剧。

 

综上所述,我们看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所在,我们是一群理想主义小小少年,诞生在中国话剧百年的这个大大夏天里,满心欢喜地用一部戏来放射我们的辉光。我们无意争夺专业戏剧工作者的“太阳”光亮,只求采撷戏剧大树上的一枚叶片,作一帆扁舟前行。

如果你希望给这艘小船鼓鼓风,请来观看北外剧社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2007822日、23日,我们停泊于东方先锋剧场,等你。 

2007-07-28

大戏节北外话剧社blog开通!

2007大戏节即将开筵!
北外话剧社重磅出击!
精彩大戏等你来看!
大戏节话剧社官方blog开通!
 
 
      2007年大学生戏剧节上演在即,北外话剧社参演剧目《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官方blog正式开通。
 
      剧组最新动态、精彩剧情简介、排演过程展示、海报剧照热show、最新公告发布,尽在其中! 欢迎访问剧组官方blog!
 
      欢迎观看《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2007-07-13

Let's抓马

     07年大学生戏剧节即将开锣,不过网上还没确切消息,今年动作够慢。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的剧本《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总算被选上了,经历九死一生之劫。
     日期未定,演员未定,音效未定,道具未定,很多事情要做,不管怎样,到时各位捧场就对了。Let's 抓马!
2007-07-02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连载二

 
第二场
 
读梦人:我能进去么?
看门人:听好了,带着影子就别想进入这个镇子。你要么舍弃影子,要么不许进镇。
读梦人:为什么?
看门人:别问为什么,以后你自然会明白。快点儿回答我,留还是不留?
读梦人:好吧,我放弃影子。
看门人:老实别动!(割影子)影子这玩意儿毫无用处,白白增加分量。喏,你的影子,跟他聊聊,过会儿我就把它领走了。
影子:将来你小子肯定后悔。要我说,影子和人分开,总是不大对头的一件事。
读梦人:等安顿好了,我就来领你,你先忍耐一下。
影子:眼下只能这样,之后再想办法出去。你看看这儿,围墙这么高,少说也得七八米。
读梦人:没错,只有鸟能飞过去。
影子:我得偷偷画一张小镇的地图,你帮我。不过别让那家伙发现,刚进小镇我就觉得他是个黑手党。
看门人:影子交给我看着了,你只管放心。
读梦人:如果我以后想要回影子呢?
看门人:看来你还不明白这儿的规矩,这地方谁也不得有影子,一旦进来就再也别想出去了。哦,等你安稳下来,就有工作了。
读梦人:工作?
看门人:在图书馆,你到那儿去读镇上古老的梦。
读梦人:古老的梦?古老的梦是怎么回事?
看门人:古老的梦就是古老的梦嘛!反正你每天要去就是。晚上六点去,读到十点。那里有个女孩值班,她安排你的晚饭。其它时间你自由活动。明白了么?
读梦人:工作什么时候结束?
看门人:这我可说不准。大家都在各自的地方干自己的活儿,你尽快去就是。从今往后,你将被称为“读梦人”。你已经没有名字,“读梦人”就是你的名字,正如我叫“看门人”一样。
读梦人:懂了。
看门人:我要在你的眼睛上做个标记,好让你有读梦的资格。(用刀在我的眼睛上做标记)好了,读完了梦,伤痕自然消失,但你要小心光线,不能用眼睛看阳光。
影子:记住我的话。
看门人:别打鬼主意,不要想出去的事,一切都白费力气。
[碰见路人。
 
读梦人:你好!
路人甲:你好!
读梦人:很高兴认识你?
路人乙:高兴?什么高兴?
读梦人:你们生活得好吧?
路人甲:生活安逸,没啥事儿干,天天拿铁锹凿坑玩儿。
路人乙:每天我们大家都来这儿挖坑。
读梦人:挖坑作什么?
路人甲:不作什么,就是挖而已。
读梦人:天天挖坑,不无聊么?
路人乙:无聊?无聊是什么意思?
读梦人:无聊就是无趣,没劲,发傻发呆发痴发愚。
路人甲:不懂。你说话怪怪的。
读梦人:他们是真不懂啊,真不懂啊,还是真不懂啊?
看门人:嘿嘿。无可奉告。
 
剧作家:您觉得怎样?
老人:依我看,那镇子像一座监狱。
剧作家:恰恰相反,更像是世外桃源。每一处都阳光静谧,绿草如茵,人人住在装饰精美的房子里,过着悠闲安逸的生活。
老人:不存在那样的地方。
剧作家:存在!存在!存在于戏剧里。您还会发现更多的奇妙和未知。
赫非斯托斯:不好啦!先生!不好啦!
老人:怎么了?赫非斯托斯
赫非斯托斯:您家着火了!火势很大,大伙都往您家那儿赶呐!
老人:快!咱们快走!赫非斯托斯,你先帮我张罗着救火吧。年轻人,你能推着我回去么?
剧作家:好!我跟您一起走。
[众人救火。
 
2007-07-01

连载一:剧本《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剧本: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第四版2007.5.27

 

 

 

第一场
 
[老人坐在轮椅或拄拐,在剧场中央;67个人上场,围着其呈逆时针旋转;剧作家在最外围,呈顺时针旋转。每转一圈,12人下场,最后剩剧作家、老人。
[音效为巨大的时钟咔嚓声。
 
剧作家:维奥拉?维奥拉?你为什么走?你不说话。告诉我,维奥拉,你还会回来么?我们还能在一起么?回答我!
 
剧作家:(突然清醒)糟糕!是钟声么?钟声敲响了么?
老人:年轻人,你产生幻觉了,这儿的钟声50年都没响过啦。
剧作家:那么现在几点了?
老人:傍晚六点。
剧作家:糟糕!山谷里最后一趟火车……
老人:七点开!
剧作家:七点开!是啊,我得走了。
老人:要我说,年轻人,你赶不上。
剧作家:怎么赶不上,我租来的马——上好的马。~罗西南特?~罗西南特?只消半个钟头我就能越过那座山,山后边儿不过几分钟的路。(四处巡视)哎!我的马呢?~罗西南特?
老人:年轻人,你没骑什么马——什么上好的马,你走着来的。然后,整个下午,你在这儿先是围着花坛转,然后又围着我。失魂落魄,眉头紧锁,呼喊着维奥拉维奥拉,好像痛苦万分。
剧作家:六点十分!六点十分啦!不行,我现在就走,跑着去也行,这几天我天天练2100
 
邮差马里奥:先生您好!
老人(向邮差):嗨!马里奥。又有什么消息啦?
邮差:从今天起,山谷到平原的火车取消啦。
老人:取消了?
剧作家:取消了?为什么?
邮差:泥石流,要不就是山体滑坡,把咱们山谷堵得死死的,谁都出不去啦。
剧作家:可是,我必须赶回去,如果没法按时到,一切都完了。
邮差:可以跟我邻居桑丘·潘沙借头毛驴呢,您要不嫌牲口慢也不怕山上滚石头,保您个把月就能到平原。
剧作家:谢谢您,马里奥……
老人:干嘛要这么急呢,年轻人。先留下来,等雨水过去土壤风干,火车就会通啦。
剧作家:可我必须按时赶回去,我……您不知道……我……
老人:你是作家?
剧作家:您怎么知道的?
老人:瞧你手里,现在还把那张纸紧紧攥着,好像那是张足球彩票。整个下午你都这样——让我想起桑丘家那头驴,一刻不停地围着磨盘转啊转,又低头在纸上疯狂地写啊写。
剧作家:准确点儿跟您说吧,我是剧作家。
老人:剧作家?
剧作家:编造谎言和幻境给大家看。
老人:谎言自圆其说,就是真理,幻境没人醒来,就是现实。
剧作家:是啊,为了这满纸荒唐言,我辗转世界,把青春卷成烟抽掉,把泪水酿成酒喝掉。好在只剩最后的结尾了。不过,我很好奇您为什么在这儿,您也待了一下午。
老人:我在等待钟声。
剧作家:钟声?
老人:对,钟声。钟楼上的大钟最后一次敲响还是在50年前,这之后,它就此沉默。
老人:我还记得那最后一次钟声。
[巨大的钟声敲响。
 
老人:最后一次的钟声那么凝重,那么意味深长。你想想看,海边的潮汐涌进你的躯体里,一浪接一浪,充盈、荡漾、溢出,你心脏的频率也随之振颤。
剧作家:您就等这钟声?
老人:是啊,50年,每个下午,我就到这儿来。
剧作家:为什么?
老人:为了和它告别!
剧作家:告别?
老人:刚开始我并没渴望着,可随着时间流逝,整个生命被拉得长长的。我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期盼它能重新敲响,如果钟声重新响起,好像就能填补身体里的某种缺陷似的。
剧作家:我不明白。
老人:你会明白的,会明白的,但不是现在。好了,不谈这个。告诉我,你从哪儿来?
剧作家:很远很远。我只记得最近一次落脚地,离这儿有三天三夜的路。
老人:这么急又要上哪儿去呢?
剧作家:我……回……回去。
老人:回家?
剧作家:算是吧……
老人:算是?“算是”算是什么?
剧作家:您还是别问了。
老人:秘密?
剧作家:我只能跟您说,我要回去完成一项……一项任务。
老人:好吧,那我不问了。恩……不过,我对你的作品倒是很感兴趣,能拜读一下你的剧本么?
剧作家:当然行!我很高兴您对我的作品这么感兴趣,整部剧就差一个结尾啦。
老人:说不定我能给你点儿灵感。
剧作家:那样就太好了!要知道我整个下午的时光都耗费在这上面啦。
老人:《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剧作家:没错!《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老人:那么,这是关于什么的故事?
剧作家:这样吧,我给您从头讲起。故事发生在一个名叫“世界尽头”的地方。
老人:世界尽头……
剧作家:是的。那地方比所有的遥远都要遥远,比任何天涯海角都要让人陌生。一个年轻人徘徊在小镇的大门外,正准备进入。
 
2007-06-21

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上个周末,去单向街书店看田原。
     一个多月前,她的新书《双生水莽》刚刚上市,这是她的第二本小说。《北京青年周刊》在刊登对田原的专访的时候,毫不讳言她是“文艺青年”。在“文艺青年”这个词汇正在衰微为贬义的时代,正面的赞许并不多见。作为一个文艺青年生存的样本,她提供了所有关于生存的可能。
     我拍田原拍到手软,耗费了整整128M的CF卡空间。镜头上的田原完全透露出不一样的气质,我跟阿鲭提起我跟田原的合影的时候,他问是否我“气质完败”,我嘴上不承认,其实心里是完全认同这一点的。这次现场来了好几十人,号称“北京原迷会”的小粉们拿着《斑马森林》和《双生水莽》悉数登场,快门声不绝于耳。很难想象作为一个小众偶像,田原正在获得越来越多的关注,并且持续升温。归因于气质,太过牵强,在哪个时代都绝不缺少气质美女。
     应该归因于“表达”,田原式的表达。我没看过她的《蝴蝶》,据说这是她最好的电影,拿了香港的最佳新人奖,也没听过她出的第一张专辑《A wishful way》,据说这张专辑“让人震惊”,至今销量节节攀升。我只看过她的文字,感受到了她实践各种媒介的可能。《斑马森林》里充斥着充满通透感的文字,用周迅的话说,就是“想象力肆无忌惮”,制造出了一个梦想和现实间的中间地带;而新作《双生水莽》则回归现实,把江城武汉的潮湿和似真似幻,融进对高中生活的回忆中。这完全是“表达”的功力,让我看到了如何说出内心所想所思应具备的条件。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并不缺少表达,关键在于表达的欲望和表达的方式。我从单向街回来,认真思索这个问题。如果表达缺位,那么一个人在他人眼中是否就真的就是“地狱”?他能够呈现出完完全全的样子来么?我们都努力试图让别人看清自己,从而接近自己,理解自己。但是,这种他人的评价是否就真的“圆满”而且没有歧义?我书写文字,但我就真的是个“文学青年”么?我拍照片,我就能是布勒松么?我倒卖电脑,我就是未来的比尔盖茨么?我研究梦境,我就是弗洛伊德或精神病患者么?我爱吃番茄炒蛋,我就是大厨么?我爱花花草草,我就是园丁么?每个人眼中的我都是不完整的,甚至根本就不是我所期待的图像。
     这就完全牵涉到“表达”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表达有多种形式,一如田原,她的电影,她的音乐,她的文字,她的照片……每一种途径都指向一种田原,最后拼成完整的她。这幅图像,虽然不一定是真实的田原,但肯定是一个更加完整的田原。这样,就会免去了很多误解、误读和误判。那么,成为更完整的自我的作用又在何处呢?首先,当然是有钱赚,有饭吃。套用物理定律,“表达”就是“做功”,做功能产生“生产力“,产出肯定能带来回报,自然可以敛钱。真不知道田原拍了电影的片酬是多少,不知道田原写了书的稿酬是多少。在无需忌讳经济基础的年代,生存应该是一个社会人的首要责任和义务,也是实践其他利他目的的基础;其次,满足自己的成就感。这是自然,有钱赚有饭吃了之后,就开始寻求别人的认同和自己的个人实现,这是精神层面的需求,如果别人看得更清,更多,更完满,给予的认同就会更多。
     努力成为世界的一部分,没什么不好,本来这个世界就需要被建筑。在过去不算漫长的岁月里,我始终没能很好地认识这一点。我总认为表达的结果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说,怎样用我的表达改变周围的环境,输出更多的绩效,让别人感受到我的存在和我的作用;但看过田原,我发现自己是错的,完全颠倒了结果和过程。其实结果并不是想要达成就达成的,并不是每一件我所作的事情都能正中靶心,我所应该做的,应该是:尝试大过规划。纵然尝试并不总是正确的和有效的,但尝试带来更多的可能,更多的可能意味着命中概率的提高,这是有现实意义的。对一个急于完成个人实现的人来说,出口并不少,而且大多提前预设好,关键在于找到这些出口和完成接近出口的路途。
     文字和影像都是我表达的途径,作为一个文艺青年,如果这对我来说——就像对田原来说——同样是一个褒义词的话,我愿意尝试。
 
 

2007-06-04

我看到地球

     今天,是我来到地球很多年的日子,很多恒星死去,很多流星启程。我只是来看,我来到这里,只带着目光。
 
     红场上的五星
     老卡的大胡须
     马略卡的阳光
     麦田上的圆圈
     无线电的发射
     传说里的笑颜
     镜子里的光谱
     叶片中的水滴
     河水上的叶片
     水滴上的镜子
     笑颜里的传说
     圆圈里的阳光
     胡须上的五星
     红场上的发射
 
      
 
 
     流言的碎片
     昨日的阴影
     路灯下的碎屑
     被吞噬的月球
     回望时的薄雾
     丢下的目光
     来不及粉碎的泪水
     被划开的宇宙
     燃烧的黑礁石
     盘旋的1968
     现在的2007
 
    
    
2007-05-28

最近在干嘛

1.西语考试是万恶之源
2.试水万字短篇小说,一雨伞男的非烂情故事
3.完成万字剧本《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第四版,摒弃没话找话、没事找抽,挽留纯情
煽情,颇有浪(烂)漫主义之遗风
4.垂涎长焦高像素DC,没银子缺技术少空闲
5.做一些不着调儿的计划,准备出发
6.发呆,玩儿,想事儿,自己找自己茬儿,自己找别人茬儿
7.和某些人侃大山
8.Además, lo que no saben los demás y no quiero decir a nadie es que me veo
obligado a estar sufriendo una situación más dura, tengo que superarla. Que
sólo Dios me pueda conceder ayuda.
9.我不会疯的,我的正常横亘于天地之间
10.报告完毕
2007-05-25

贴张照片

随便更新。
贴张五一照。
那天晚上在交大,手中拿一Canon A80,幻想手中的是长枪短炮。是谁说过意识最重要,机器是垃圾来着。也有可能属自我捏造。
很喜欢这张的光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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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1

它不是一个录音棚

     或者说,它不仅仅是一个录音棚。
     我当年的发小、如今的大老板,在交大附近占了一个据点,把传说中的DIY录音棚开在了那儿。
     这是个DIY录音棚,意味着你可以在里面发泄、k歌,并且最重要的是,把你的鬼哭狼嚎录下来,刻在cd上,作为月圆之夜的最佳试音碟。
     如果你爱好虚荣,可以自称被某公司包装上市,因为它可以帮你印刷CD封面,并且专业缩混。
     当然,一切都需要费用。既然你K得起歌,还在乎这点儿碎银么?你说过这年头是个他妈的消费时代来着。
     所以,去吧,去刻张CD,但别给我听,我不想给医院增添负担。
     
     去他的网页看看:北京深蓝录音棚  www.luyinpeng.org
     北京海淀区高梁桥斜街13号海钢楼三层
     电话:010-62181068
2007-05-14

想更新,可MSN当了
想买单反,可没有钱
想改完那个短篇,可灵感跑了
想让所有事情好起来,可那得听上帝的
想想的事儿太多了,不想想了

 
2007-04-30

孩子们忽闪的眼睛和纯真的笑脸

记住孩子们忽闪的眼睛和纯真的笑脸。
这是值得回忆的10天。

我们曾经品尝过每顿50元桔橙色盘子的“香格人家”。
曾经分享过每顿40元的绛红深黑镶嵌的“丽华”。
当然,还有每顿230元的白盘子嵌金边的自助餐。
我记得镀上巧克力的蛋糕,散发明亮光芒的橙汁和酿成葡萄酒一样的可口可乐。
也记得,小豆面馆里的油得掉渣的赤红咖喱牛肉面和肉色发亮的猪肉“脂肪”串

感谢上帝,它们都化作了无穷的热量。
所以,我们在两天内流水线式地装满了1400个黑底白字的手提包。
注册了1000余位挂着橙、蓝、白、紫色名牌的来宾,看咨询台前的面孔穿梭如海。
我们搬运了无数箱五光十色的冰露、电脑包、铜版纸资料、福娃纪念扇子、奥运徽章、签字笔、宣传片光盘、笔记本和叫不出名的那些乱其八糟。
在黑色玻璃的奥运大厦和蓝色玻璃的香格里拉间来来往往。
在Garden wing 和Valley wing之间穿越不止。
接受永远也不会停歇的黑白红灰色鬼佬们异国情调鸟语花香的询问。
站在冷气结冰的昏黄的会议现场,手里攥着代表发言用的黑色话筒。
于是,度过了7点到21点屋檐下没有阳光的日子。

但我们看见,罗格和维尔布鲁根先生诡谲的微笑。
看见大客车前面的警车灯光在蓝色和红色间闪烁,开出一条空荡而辽阔的长安街。
我们用不同的语言风趣、幽默、打情骂俏或是自言自语自说自话自导自演自打自唱。
我们在世纪坛的火炬揭幕现场,披着同一件御寒的衣服。
然后,在灰色柳条编织而成的鸟巢和镶满蓝色泡沫的水立方前,看着同一个镜头。
还有,我们拿走的让展商们头痛不已的花里胡哨地纪念品。
把它们别在胸前,像是小学生红领巾旁的大红花。

现在,一切在底片上重新显影,却是尘封的睡去的记忆。
用来怀念,无聊也可以变得有趣,无趣也能活得有的聊得日子。
就当我们,都曾经志愿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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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1

影子

 
我们一直都是两个人。
所以我们背对着背,连影子都是分离的。
只是我以前没能好好懂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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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0

切·格瓦拉之夜

     刚才,北外剧社在北大百年讲堂的多功能厅里,制造了一场红色的激情。
     激动人心的夜晚,不知是不是因为切·格瓦拉。
     我固执地以为,剧场里始终游荡着他的幽灵。
    “切样精神,切·格瓦拉”,我在留言本上这样写道。
     也许仅仅该把这感觉,归于浪漫主义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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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9

从车上看风景

偷懒,继续偷懒,贴照片。
从车上看的风景。
如果布列松再世,他会把这些照片统统毙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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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3

暗夜来袭。

暗夜来袭。

黄昏前,用镜头过滤一些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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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脚印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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